一位督察组的年轻女孩儿惊呼道:“花主播,你脖子怎么了?怎么那么红?”
花印浑然未觉,纤长的手指伸进衣领揉捏,指尖像沾了胭脂,没几下搓出一片红晕。
同时红的还有女孩的脸颊。
“你是不是过敏?”她关切问道,吸引了领导的注意。
“没吃头孢吧?可不能乱来啊。”
“有的人喝酒上脸,有的上身体,皮肤嘛,很正常。”
“小花,够了少喝点,对嗓子也不好,趁年轻就得好好养着,不能乱来,老潘,你不是说你们台里有个能喝两斤的吗?不是干播音的吧,怎么不叫来。”
花印压着餐盘转,不经意将一道龙井虾仁转到了潘启面前,潘启抬眼看他,弹掉烟灰。夹了一筷子,悠哉道:“给那小子派了任务,亏得没来,要不哪知道花印能喝呢。”
在外得低调,众人也不敢再应花印的敬酒。
他得了个空去卫生间,一路稳稳当当进了隔间,转眼,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喉咙里涌出辛辣刺鼻的恶臭。
“yue——”花印半蹲下去,扒着马桶边缘全部一口气吐了个底朝天。
真他妈难喝。
打开水龙头,水流如瀑布飞溅,他捧水漱口,那股难以忍受的恶心才被压制下去。
洗完脸撑着水盆看镜子,黑发打湿了刘海,少年味儿更浓了,形状姣好的眼睛缠了几道红血丝,瞳仁点墨漆黑,水滴如断线的珍珠没入衣领,他扯开一看,红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