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陈健,他到底怎么了?
前四大名主持之一,电视台的牌面,在这里深耕了十几年,一夕之间人间蒸发,没有过程,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终能摆到明面上来的,只会是那一纸通报。
耳边爆发好几波激烈的争吵,丁响,靳广为,潘启,一个人抵一群鸭子。
“对。”
花印两眼无神地放空。
“主任,我申请调离杭州,去滨汉跟进新节目。”
“这个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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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察组走后,数道处罚决定如秋后问斩的令牌齐发。
花印拎着收拾好的手提袋走出电视台大门,清洁大姨正卖力地擦大瓷瓶,水桶挡在门中间,两边是几滩不均匀的水渍,只能绕道而行。
他手上握着个卡通小手办,绿色长头发扎蝴蝶结,是在丁响桌子上随便拿的,这人又在开会,来不及送,提前准备了个送别礼物,花印偏偏不拿。
想到丁响五官炸飞的炮仗动静,花印甚至有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