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算落魄,有家小旅馆,日子过得普普通通。
躲在这个语言不通的小镇,看得懂别人说话吗。
又不是被囚禁起来,旅馆的电话能拨通外线,手机号码才11位数,不记得?不如说他不愿意打罢了,起码还是句实话。
花印发现,自己一直在替凌霄找借口,找一个合理的、天衣无缝的、能轻易抵消掉八年痛楚的,只要一找到,既往不咎。
多情总被无情恼,被抛弃的人是自己,出了考场便遭遇晴天霹雳的也是自己,骑着车跑遍杭州的更是自己,到头来,为什么还要他来找借口。
“爱情就像战争,谁低人一等,谁就输了。”
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被何笑岚一语中的,难道这就叫旁观者清吗。
花印离他极近,恍惚发现,他又高了一点,以前仰头能亲吻他的颧骨,现在却只到下颔骨,凌霄的喉结动了,眼里却还是无坚不摧的冷漠。
“我要结婚了。”花印死死盯着他。
没有松动。
“……”花印嘲讽道,“新郎是谁呢,反正不是你,你是谁啊,你不认识我,你管我跟谁在一起,跟谁结婚,跟谁做/爱。”
一剂猛药打下去,越说越兴奋,流畅得像蓄谋已久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