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脸上带着泪水,茫然,羞恼,继而屈腿往凌霄裆部一顶:“操,你他妈把我当绝味鸭脖啃?”
他奋力推开凌霄。
方才那番一了百了管全世界去他妈的痛诉,和凌霄快要去世的狂笑相比,显得无知,自作多情,他现在只想跳池塘里把自个儿淹死,不,先把凌霄淹死。
力大无穷的手掌又攀上来了,这次不是攥他的腰,而是稳狠准,直接握住他的命门。
!
凌霄亲吻他的嘴唇,下巴,脖子,并在花印无限痴呆破防中抓起了他的右手腕。
原来伤疤也会带来酥麻感。
“婚礼算什么。”凌霄的声音带着蛊惑,“你想要的——”
“是这个。”
……
午夜前的最后十分钟,花印睡着了。
如婴儿般伏在凌霄颈间,全身心托付,信任。
只有清醒的他知道,很多年没有过这么沉浸的忘我的睡眠,这对他只是眼睛一闭一睁,并在醒来后感到极度空虚和短暂。
但抱着他的人,能清晰触碰到他的呼吸,嘴巴微微张着,舒适酣眠,桃花眼温柔地画出两道弧线,睫毛又长又翘,像个女孩子——
以前凌霄就觉得他像女孩子。
并不是指娇弱,美丽,敏感,而是在凌霄的逻辑里,女孩是需要保护的,即使她们自身就坚强如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