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他?不是帮着他对付别人吧。”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么~”
刘恩康吞人参果似的灌完可乐,抬脚踩扁,扔进垃圾桶,恰好遇见禁毒队几名警员,便凑过去热络套近乎,为他的稿子丰富内容。
花印的眼神从他背上收回,想站起来,却起猛了,一个趔趄差点滚下去,早上没吃饭,他自知有点低血糖,包里装了巧克力,跟手机放一块儿,他便回室内去拿。
刚点开手机,就发现一个来自医院的未接来电。
曲寒正带着徒弟跟陈然然取经,忽见花印闪电般飞往门口,身形模糊成了一条马赛克,他连忙跟上去:“花印!去哪呢!拍没拍完哪!”
刘恩康听了个尾巴,在台阶上不明所以,花印冲出来抓他的胳膊:“开车!去医院!学长醒了!!”
刘恩康一激灵:“醒了?好好——”
他比花印还激动,两人一起飞快上车,曲寒追在屁股后头大喊:“你俩干啥玩意儿呢!去哪儿!有什么线索带我一个!”
“妈的。”
他渐渐停下脚步,笑着对身后头顶飘满问号的徒弟道:“看看!什么叫职业道德!”
默默跟出来的导播、摄像、助理:……
医院,何笑岚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瓶,说话有气无力。
花印把靠背摇起来,调整角度,再给何笑岚脖子后垫了个圆荞麦枕,这严重颈椎病躺了两个星期,恐怕肌肉僵得都撑不住头了。
刘恩康原本把go pro放在床头柜,利用绿萝遮挡,营造出了一个隐藏拍摄氛围,然而花印果断抄起机子甩他脑门上:“谢!绝!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