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刘记,交给老天爷定夺吧。
花印咬牙收回眼神,在摇摆中抓住时机,如燕子鹞般撑地飞跃而起,瞬间攀上金属门的支杠,腹部核心收紧,再借势往外一甩,把自己甩出了舱室!
玩命的冲撞终于结束了,花印低骂一声往外走,按记忆断左右,果不其然又见到一排棺材屋。
但它的构造并非跟梦寐号完全一致,站在走廊上,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潦草收工的仓促,墙上也有个空画框,塑料薄膜尚未揭去,花印急得这里抠抠,那里抠抠,就是找不到接缝。
他倍感无力,不知该去往何方,就在彷徨之时,蓦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救兵?追兵?
花印不敢打草惊蛇,随便拉开一扇门钻进去,上次还没发现,原来这透视窗是单面玻璃,只有里头看外头,反之则一片漆黑!
真他妈会玩!
花印脑内给白少杰比了个中指。
他悄悄扒着圆盘大小的窗子偷看,却见到了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少年长成中年,消瘦,穿着平凡又低调,眼神阴鸷,嘴角的大痦子割了,留下个烟烫大小的褐色疤痕,身后跟了几个人,一人手里拎两桶汽油。
白手套,黑西装,要在以前,花印肯定会笑话他们打扮得跟斧头帮一样,脸上写着‘不是好人’,可现在,花印被打心底的犯怵淹没,背靠木板瘫倒。
怎么会是,李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