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机会上大学,倒是有机会掏大学生的钱。

想想也是笑话。

杨文博此时也慌了,八十万,他想都没想过的天文数字,他知道会贵,只是不知道这个数字竟然这么高昂。

“不就是一个车灯还有一点变形,怎么会那么贵?!”

陶静竹哼了一声,“乡巴佬,没见过好东西!”

卓辰车主杨文博的手臂,令他不要再说话,然后对陶静竹说:“陶女士,谢谢您的慷慨和谅解,可是八十万,我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陶静竹就知道是这样,她不惊讶,“钱你可以慢慢还,你可以签个借条,由这位警官作证,五年内还清我八十万,我就不要利息了,想来你也给不出。”

五年,一年十六万,不吃不喝不花也许能还的起。

卓辰咬了咬牙,在庄一水的见证之下签了一张欠条,按下了红手印,杨文博在旁边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发一言。

欠条一式三份,作为见证人的庄一水也拿到了副本,陶静竹把写在打印纸上的欠条塞进包包里,临走之前递了张沁着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名片给卓辰,低声说:“打电话给我。”

卓辰看着陶静竹戏谑带着挑逗的眼神,知道接下来才是开始。

而他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刚有起色的生活好像顿时一落千丈,一切景物都蒙上了灰蒙蒙的阴影,怎么也挥散不去。

他带着杨文博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庄一水站在派出所门口,分别之前忍不住好心的说:“要是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