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门被推开,一个全身上下只穿了条花哨裤衩子的胖子冲到了防护栏旁,摆出俯瞰众生的姿态。
“是哪个不要脸的色魔?主动承认错误爷爷饶你一命!”
“胖子我警告你,再骂脏话就罚款!”楼下的黎尧隔空喊话。
“小黎总,错了错了。”康乐栖一改脸色,嬉皮笑脸。
下一秒他旁边那道门开了:“我。”
严容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眼下的乌青,只不过他那张臭脸怎么也掩饰不了,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进的高冷气息。
康乐栖故作羞恼:“你……我就知道是你!霸王硬上弓就是你最后的手段吗?……告诉你,我宁死不从——”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容打断:“谁让你前天晚上吐我一身,没让你转我五百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还有,别和我说话,一股酒味儿。”
康乐栖“嘁”了一声,纠正道:“最先搭腔的人可是你哦。”
很快他便暴露出勤俭持家的本性:“再说什么衣服这么贵,更不能因为我没有转账就扒人衣服吧!”
严容翻了个白眼。
犯完贱,康乐栖终于套了身衣服出来,在一楼扫了一圈:“老识和傅队呢,没在?”
黎尧早就恢复了和颜悦色:“傅队没回来,景识大清早就起了,这会儿正和你们安教练在训练室看回放复盘。”
“真勤奋啊。”康乐栖起得晚,直接略过两顿饭。
他正打算先去餐厅先饱腹一顿,转头就看见薛景识和安旭茗走过来。
“太子爷起了,”安旭茗调侃他,“听说你庆功宴那天发酒疯吐了薛景识一身,居然还健在?”
“不能吧!”康乐栖又惊又恐,对上薛景识的脸,已经脑补出了99+句损话。
薛景识点头:“怎么说也得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