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宽松的睡袍被他一扯,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的胸膛,神秘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让人不自觉的看过去。
男色带来的冲击,可以适当缓解某些不适的画面。
“我睡,”时初阳说着紧紧闭上眼睛,只是手还抓着闻意的睡袍。
他的卧室比起书房来,多了很多小摆件,大多都是一些闻意看不懂的小人,花花绿绿的,穿的很清凉。
人闭上眼睛后,这张脸倒是挺好看,闻意屈指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然后在时初阳皱眉的时候,又坏心眼的摸了摸他眉心。
“小祸水,”连第一次见面的高子亦都想要联系方式,足可见时初阳这张脸的吸引力。
一开始时初阳只是装睡,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的神经一放松,人也就跟着睡过去了,在他以为会做噩梦的夜晚,脑海里充斥着闻意的各种姿态。
整个梦里都是--穿着各式衣服的闻意,还有初见时,衬衫半解胸前带血,一个眼神就让人想要沉迷的他。
睡梦中,他也不安稳,时不时蹬蹬腿,睡着了也不忘拽着睡袍。
闻意解开腰间的带子,睡袍就这么被他褪下,露出里面的好身材,精壮的双腿和线条深刻的脊背,全身只着一条黑色的内裤,大咧咧的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书房榻榻米上铺着米黄色的床单,闻意坐在那随手扯过来被子搭在腿上,手机里有秦时发来的消息。
“闻总,是二叔的人,他们那边貌似不太守规矩,我们要不要出手?”
拆迁这种事,对于不同意的人,各有各的手段,能把公司做到级别的有几个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