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这些,郁舒有一点更加好奇:“他为什么从来不拍人像?”

说到这个,韩辰推了推眼镜:“强迫症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线条控,你去看他的硬盘收藏夹,清一色的海岸线,地平线,人类的线条根本满足不了他。”

郁舒恰巧碰开了微信,目光扫到置顶的那个头像,心道,还真是。

周一,大家看过课程表后排出了都有空的时间,陆凌风申请了一间空教室开组会,商讨剧本的主题。

他根据郁舒的笔记把韩辰的建议总结提炼了一下,传达给大家,他们聚在一起集思广益,最先产生想法的是方遥。

“我觉得既然是演自己,那我们就是演员。”方遥顿了顿,继续说,“舞台之所以一片漆黑,只留一束聚光灯,就是要向观众展现最完美的一面,所有失败,污秽,汗水都留在观众看不见的阴影里。”

“我觉得方遥说的有道理。”坐在桌子上的陈洁轻轻一跳,“说到底还是一场演出,我们在里面加入展示性和技巧性的东西,赢面会不会大一些?”

杨洛想了想,也道:“我看行,方遥学过跳舞,占据先天优势。”

其他人越想越觉得可行,也随之附和,陆凌风没有发表意见,看了眼安静不语的郁舒:“郁舒,你有什么想法?”

郁舒沉默一会儿,说出了不一样的想法:“我觉得‘完美的我’,不算‘全部的我’。学长说心理剧的核心是体验压抑的自己,如果完美,大可不必压抑,封锁在内心深处的一定是残缺的那部分。”

“残缺……”卫欢呢喃着重复,突然想到,“镜中我非真我!”

所有人唰的看过去,她才发觉刚才自己说话的音量不自觉提高,又脸红着拉回音量解释:“库利的镜中我理论认为人对自我认识的形成是在和他人的互动中形成的,我们感知,判断他人对我们的看法,这是客我,依据客我形成自我认知,这是主我,二者统一即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