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悄悄起身穿好衣服,临走时又整理了一遍自己的随身物品,确定没落下什么,跛着脚离开房间。
他知道,萧席一定醒着,也理解他跟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说什么呢?
这种事在ao之间再平常不过了。之前在某个饭局上听过,城市里有几个ao互助小组,按需征集搭档,每次雨露期易感期见面,完成临时标记和被标记,然后潇洒说拜拜,回归到各自的单身生活里。
他和萧席也是一对互帮互助的搭档,任务完成,就原地解散。
喻沐杨走进洗手间,落锁后又试着拉了拉门,这次的门是好的。
他想了想,还是在后颈上贴了张阻隔贴,仿佛前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年会之后是个双休日,喻沐杨找了个老中医在脚踝上扎了几针。
见效蛮快,到周一的时候,他已经能如常行走了。
隔壁工位里探出个头来,胡珊一脸谄媚,“喻哥,今天气色不错啊!”
“说吧,干嘛?”
“哎呀,就是那个,我妈妈又给我找个相亲对象,我们约了中午在楼下咖啡店吃饭。”
“那很好啊,恭喜。你只要少吐槽两句,肯定能顺利拿下!”
胡珊啧了声,挪着椅子凑到他身边,“我担心的也不是能不能拿下他,这男的的照片照得特别模糊,我担心他货不对板……”
“吃顿饭而已,不对版就不对版呗,忍一下就过了。”喻沐杨往杯里倒了袋速溶黑咖,走去饮水机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