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沐杨质疑:“怎么会呢?”

萧席想了想,说:“也许那个时候,你会没有自由,见不到想要见到的人呢?”

“不会吧,真到那个时候,我最不缺的就是自由!”

行吧,傻得执迷不悟的。

萧席放弃跟他交流,往他嘴里塞了块儿糖,去给他们俩做早饭了。

吃完了饭,喻沐杨又用那种苦大仇深的表情瞪着萧席,逼着他写曲。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户上,听得他心烦,只能戴上耳机调整状态。

喻沐杨趴在他桌边,萧席看到他的嘴巴一直在动。

“你还在想吗?”

“今天能写完吗?”

“进度多少了,有没有三分之二?”

这些话萧席不用摘耳机都能猜到,他又往喻沐杨的嘴里塞了块儿糖。

不一会儿,喻沐杨拍拍他,指了指他的耳朵,示意他摘掉降噪耳机。

“你怎么总在吃糖?老吃糖容易长蛀牙的。”

萧席转了一下舌头,嘴里的糖就从口腔左边绕到右边,“寻找灵感。”

作为多年的口欲症患者,他已经锻炼出了一些压抑口欲的能力,换做以前,他得保证嘴里一直有东西才能正常生活,否则就会焦虑发作,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