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不相信,不相信我会爱,会痛,会伤心。
“……让我狠狠想你,让我笑你无情……”
一首歌唱完,已经有五六个人送了捧花。
eason在吧台朝他竖起大拇指,让他继续。
白羽一直盯着卡座,他知道韦谚已经看见他了。
“……痴人梦话,我钟情的依托,就像枯萎凋零的花朵……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怕是怕这些苦没来由……”
鼓和吉他改成强劲的节奏,降key的《口是心非》,沙哑的嗓音,听起来竟然比抒情原版还让人伤心。
一首接着一首。
有客人给他点了一杯麦卡伦送上来。
白羽就坐在那里,握着杯子,静静地给一个人唱情歌。
文一礼走了,韦谚还是坐在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麦卡伦。
“……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舞台上已经被捧花摆满,杯里的冰块化了……
凌晨一点,乐队下班。舞台调暗了灯。
白羽走到台边指了指。
eason让两个小哥上去把满台的捧花搬走,高脚凳,落地麦也都拿了下去。
白羽说:“背后那个聚光灯打开。最后一首,《prepare for disappear》”
eason给了手势,亲自到dj台,找到这首歌。
磁性的男性烟嗓唱起:“i only needed a soul……”
灯亮,台上人只剩轮廓。白羽开始随着音乐舞动,一粒一粒 ,风流婉转地解衬衣扣子。
台下口哨响起,单只的花开始往上扔。
他忽然感谢把他捡回去的龙老板,是他请老师教会他如何用音乐和肢体表达自己,他现在才知道,言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