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接起来,没说话,而是从嗓子里“嗯”了一声。

“wrenc,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

“就是参加比稿,还是赔偿啊?你今天无论如何得给我一个答复。”

“嗯。”

“你别光‘嗯’啊,我知道你现在特殊情况,可是当初你跟公司签了合同的。现在老板追责,我也没办法。你要么出方案,要么就得赔偿公司两百万!wrenc,咱俩这么多年朋友了,我劝你出方案吧。你告诉我想法,我帮你做!”

“嗯。”

“那你是答应了?”

“嗯。”

“行,那我不烦你了。方案抓紧啊!”

“嗯。”

白羽挂了电话,“可以啊,韦总!生活费没挣到,先签了两百万赔偿的合同!?你怎么想的?你自己时日无多,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跟第五维签有赔偿条款的合同?!你是不是脑……”

白羽又忍住了,他现在是真的脑子有病……

韦谚反而笑了,“你这语气,真像我妈!”

“我现在是你的老妈子!我明天拿电脑和数位板来!给我做方案!”

“是。”

“走了,不倒你胃口。赶紧吃吧!”

白羽刚出去,韦谚鼻血流了下来。头晕目眩,抱着桶一阵呕吐。他躺下喘了好久,才能勉强坐起来。

这个脑瘤不只是呕吐,癫痫,还非常非常的疼。是疼痛级别最高的肿瘤。

每天中午,韦谚都是在白羽来之前,吃了加倍的镇痛药,打起百分之三百的精神,装作没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