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扼住他咽喉的手掌,这才是真正罕有的危险性。
“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闻哲一只手拽着对方的头发用力向后,逼迫对方把整个咽喉露出,再用另一只手掐住,俯视着对方,“一个主动挑衅却又输不起的小女孩?你是在找死,还是单纯不想要自己这两排整齐的门牙了?”
“我只是突然好奇,”谢藤一只手攀上对方的后腰,从衣摆钻进去,藉由逐渐起身的过程,攀上对方的后背,手掌大力抚摸着对方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覆上闻哲的脸颊,指腹按住对方柔软的嘴唇,无论对方如何加重束缚自己脖子与头皮的力道,依旧不断靠近对方,问:“你在导弹发射井下的时候,有因为我而失控过吗?”
“这对你来说就那么有趣吗?”闻哲终于松开薅住对方头发的那只手,转而扣住对方蹂躏自己嘴唇的手,阻止对方造次。
这种听起来像疑问句的陈述句让谢藤弯起了嘴角。
“我无法判断你到底生气与否,”他笑着说,“就像我无法判断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有趣的事情,或者说你真正在乎什么。”
“我记得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闻哲并没有笑。
谢藤很快想起:“活着我活着。对吗?”
闻哲颔首。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到自己外露的态度。”谢藤说。
“什么?”闻哲问。
“你对待我的方式,”谢藤说,“就像我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所以你才会如此纵容我。”
闻哲没有说话。
“可你会盯着我的,”谢藤问,“不是吗?”
闻哲依旧沉默。
“我相信你会盯着我,就是为了能阻止我。”
谢藤说完就放开了对方的嘴唇与后背。
闻哲配合的松手,拉开彼此的距离。
“走吧。”他说,“回去了。”
说完他转过身,等他走出几步后,谢藤却还杵在原地不动。
“你不生气了?”他问。
“没必要生气。”闻哲说。
“你还会离开我吗?”谢藤问。
闻哲驻足回身,盯着对方。
“会吗?”谢藤追问。
“不会。”他说,“除非你执意要求。”
“就像当初那样?”谢藤问。
“就像当初那样。”闻哲答。
“这个答案跟之前的纵容一样,毫无新意可言。”谢藤不满,“我想听更惊喜的。”
“你可能有谨慎,但更多的是紧张。”闻哲一步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让对方踉跄地跟在自己身后并抛出刚才刻意掠过的问题的答案。
末了他又补道:“我其实不太喜欢谈论这些。”
“谈论什么?”谢藤疑惑,“例如你习惯于观察别人的喜好,会记住别人选酒的偏好,经常帮人续杯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观察是否正确,刚才还企图把我和教授都灌醉?”
“原来你注意到了。”闻哲骤停下脚步,松开对方的衣领,直截了当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