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我鲨了你!】

男人抚摸着身下人泛着热度的后颈,贴住那饱满红润的唇瓣,顶开齿关攻略吸|吮,整个人凶的像是要把他吃掉。

这么久没有交集,馆衿似乎比他记忆中要更敏感了。

摸一下腰就哭,舔舐上颚就颤,接吻的时候像是一只奶猫,浑身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他以为哭会让人放过他,却不知道这种凌虐感只会随着眼泪落在脸上而无限增强。

“求求你……”

每当察觉到小家伙要喘不上气的时候,男人便会留给他喘息的机会。

只可惜……这些休息的时间都被他用来求饶了。

大手钻入衣角上下作乱,一下子就将那具紧绷的身体给拆了大半。

馆衿的瞳孔骤然一缩,在某个瞬间似乎有些涣散。

他蜷缩着身体咬住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不知过去多久便高高扬起了脑袋,脖颈勾出一条流畅漂亮的弧线,就像是濒死的天鹅。

这个惩罚似乎要比上一次更加过分,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馆衿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他被男人宽阔的身体圈住,一双又直又白的腿还在微微打着颤。

而做完了这些以后,男人的情绪似乎要比之前愉悦许多。

这种温存的感觉总是让人留恋,可是馆衿蜷缩在他的怀中,却只感到恐惧。

为什么会这样……

上一次的事情他大多都已经淡忘了,可因为这一次……那些早已消散的记忆又开始在脑海中翻飞。

刚才甚至有一瞬间,他没有分清楚现实与幻境的区别。

“怎么?生气了?”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耳尖一疼。

无措地朝着那方向看去,触见男人咧开嘴笑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才咬了自己的耳朵。

本就泛着红的莹白耳朵瞬间火烧火燎起来。

但男人很快又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但这些相比你对我做的那些根本微不足道,你要记住!”

馆衿迟钝地同他对视,被男人眼底不知真假的怒意吓了一跳,只得点头。

那只手再次探入了衣摆中,扣在了他已经发疼的侧腰微微摩梭。

“你怎么这么多年了也没长点肉,道伯森不给你饭吃?”

馆衿乖乖摇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没忍住转头朝着庄园的方向看了一眼,抬头时能够清楚看见森林上方很遥远的地方露出了庄园屋顶的尖角。

这个微小的动作根本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他的下巴被狠狠掐住掰了回来。

“看什么?你是还在幻想有人来救你吗?”

馆衿自然不敢承认,此时只得眼巴巴地看着他摇头。

“你应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座庄园里的人都没办法来救你。”

男人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又很快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