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川看着衣帽间数量惊人的衣服，疑惑道：“这些衣服，怎么大多不是你的尺码？”

凤渊总不能直接说这些衣服就是买给你的，他含糊其辞道：“是我14岁时的衣服，当时没怎么穿，一直留到现在，正好是你现在的尺码。”

顾煦川微微仰头看了一下凤渊足有190cm以上的身高，突然有些自卑自己179cm和他比起来，确实矮好多。

他看着凤渊那些所谓14岁时买的衣服，轻声道：“我个头好矮，竟然和你14岁时一样。”

凤渊目光温暖，含笑道：“不矮，是我太高了，我喜欢你这个身高。”

也许因为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世，哪怕见面时间不长，凤渊也觉得熟悉，他动作快于大脑，拉过顾煦川的手腕，将纤瘦的少年抱进自己怀里，凤渊骨架要比顾煦川大上很多，拥抱起来，小少年可以完全锲入他的胸膛。

下一刻，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

凤渊连忙松开顾煦川，慌乱之下又说错话：“我喜欢你这样纤细的。”

顾煦川看着凤渊英俊的面容，脸一红，慌乱走到衣架前找衣服，掩饰内心那一瞬他人生到现在为止，从未出现过的心动。

凤渊的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耳尖上，眼眸暗了暗，觉得心跳一瞬间都加快了几分。

顾煦川把手放在挂起来的衣服上，脑海之中一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是他在衣帽间，转过头甜甜笑着问凤渊喜欢自己穿什么衣服。

他顿觉疑惑，明明在他十几年的人生之中，他从未见过凤渊。

顾煦川抬手捂住心跳失序的胸口，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觉得那样的画面让他满心憧憬。

他转过身，看向凤渊，眼眸像是晴空下寂静的海：“你帮我选一套衣服吧。”

凤渊定定看着顾煦川，眼前的一幕和过往重叠，他向来都知道他最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凤渊走过去从衣架上找了一套衣服给顾煦川，问：“这一套怎么样？喜欢吗？”

顾煦川弯起眼睛：“我很喜欢。”

凤渊心中一动，弯起唇角：“喜欢就好。”

顾煦川在卧室试衣服，凤渊轻轻关上门到走廊里等他，走廊窗外的香樟树随风摇曳，涌入满室清新气息。

凤渊走到窗外，阳光穿过树叶游动的光斑落在凤渊掌心，他觉得胸口滚烫。

风过，树木沙沙作响，凤渊听到开门的声音后转身，游动的光斑落在顾煦川身上，风将顾煦川过长的刘海吹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

凤渊和他明亮如星的眸子对上，顾煦川耳尖微红，下意识闪躲，低着头对凤渊小声说：“谢谢你。”

凤渊目光落在他微红的耳尖，他走到顾煦川身边，指尖勾起一缕长长的刘海：“我帮你剪头发吧。”

顾煦川下意识点点头。

凤渊笑道：“这么相信我？不怕我给你剪坏吗？”

顾煦川抬眼看着凤渊，长长的睫毛无措颤动着，说了句：“剪坏我可以戴帽子。”

凤渊拉着他的手腕到镜子前面坐下，他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揉揉他的头道：“放心吧，不会剪坏的。”

柔顺的头发一缕一缕掉到地上，顾煦川一直以来，被长长刘海遮盖的眼睛一点一点露出来。

凤渊和镜子中顾煦川的眼睛对上：“你的眼睛很漂亮，还是露出来比较好。”

顾煦川脸颊泛上粉意。

凤渊没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他泛红的脸颊，顾煦川哆嗦一下，一时之间心脏砰砰直跳。

凤渊帮他梳头发，问：“我剪的怎么样？”

顾煦川低声道：“很好看...我很喜欢。”

凤渊状似失落道：“不是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