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限是在这个月末,也就是......”肯恩的授勋仪式之前。
图尔斯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
擂台上的对手先是被通知员无视,现在又被图尔斯无视,黑了脸。他忍出声提醒:“说完了吗?我们的比试还没有结束!”
“刷——”在他还没来得及格挡的一瞬间,图尔斯手中的长剑飞出,深深地扎入他脚边的石台中。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大跳,跌坐到地上。
就连心理素质也不过关。图尔斯在心中摇头,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早就结束了,蠢货。”
他将毛巾递还给围观全程的侍者,转身朝着第四骑士团准备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展开通知员递给自己的手令。
通知员只是负责递交手令,里面的具体信息没有查探的权力。这封手令只有自己有权利打开。
图尔斯从黄色的烫金信封中抽出那一页洁白下雪梨纸。
纸张很薄,是女皇的亲笔字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在授勋的前一日,将莱尔 林顿和他的男仆带到我面前。
——
梅格觉得,自己跳槽这个决定,一定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为错误的一次赌注。
以为投奔了神秘大佬,能收获一些秘而不传的知识,再不济,和老牌贵族搭上线也行。结果却是带着手套,扛着锄头,在这片维布伦宝贝的不得了的田里种一天的地!
还被人骂是狒狒!
高贵的一星法师哪里受到过如此无礼的对待,他当即就想发作。
但是老维布伦,那个固执的,难以理解的,完全无法交流的怪胎叫住了自己。
他笑眯眯地看着赶上来的侍者对阿诺解释。再笑眯眯地看着阿诺的脸色由晴转阴再转多雨。
“对,对不起两位大人。”阿诺脸色煞白,唯唯诺诺。
侍者脸上好像写着“你完了”三个大字。
“你有什么建议吗?”维布伦朝着阿诺笑眯眯地问。
梅格看着维布伦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个大家口中的怪胎有点可怕。以后还是多配合他好了......哈维陛下不是有句格言说得好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没有。您这样规划想必一定是有您的深意。”回想起之前自己大言不惭称呼对方是“狒狒”的言论,阿诺试图抢救一下自己。
魔法师大多恃才傲物,性格古怪。这两位的癖好已经奇怪到要亲自种田的程度,就不要和自己一个小小平民计较了吧?
阿诺在内心祈祷。
如果自己再丢掉这一份工作的话,自己妻子的治疗费用就能将整个家庭压垮。
他紧张地看向维布伦。
“我没有生气。”
维布伦笑了笑。沾满泥土的手套在梅格肩膀上拍了拍。对方看着衣服上显眼的黑手印,回以一个白眼。
“我们擅长的领域是魔法,对于植物的生长习性的确不熟悉。这正是聘用你们的原因。”
“是......”
阿诺小心地反复打量维布伦神色,确认他真的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后,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