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轶额头顶着他,把他抱在怀里:“怎么疼了……我没用力挤你,我收着劲儿呢……”
“就疼了!”江以南哭吼:“你赶紧起开!”
徐明轶红着眼睛:“以南,你原谅我吧,我真的太痛苦了……”
“……我对不起你……”
江以南低着头靠在墙上,用力地喘着气。
项坤连滚带爬地冲进门口的时候,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鼻尖的泪珠掉在了衣襟上。
项坤扑过去:“南哥,南哥你怎么了?”
江以南哽咽着,深吸了几口气,压着哭腔说:“……你跟徐明轶……你们都他妈是畜生,我为什么会认识你们,你们凭什么……”他忽然两手捂着肚子,身体往前倾,项坤魂飞天外:“怎么了!怎么了南哥——”
徐明轶冲上来架住江以南的胳膊,江以南咬着牙:“让我坐下……肚子抽筋了……”
两个人迅速扶着江以南坐到垫子上,项坤把旁边的行李包连自己外套脱下来垫到他身后让他靠着,江以南抱着肚子深呼吸,项坤胆战心惊地半跪在地上,徐明轶退开远远地站着。
项坤抓过背包从里面拿出保温杯,倒了点水给他:“慢点儿,有点烫。”
江以南喝了两口,递回给他。
“南哥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你不舒服别挺着……你现在这情况不能挺着。”
“我也挺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说这屁话也不见得就好听。”江以南红着眼睛。
项坤转过头看着徐明轶:“你干什么了?你他妈到底干什么了?!”
徐明轶沉默着,只看着江以南。
江以南说:“你的抑制剂是他拿的,项坤,不是我。”
项坤吃惊地转回头看着他。
“你当初怎么冤枉我的你还记着吧?我被你气得死去活来,你记得吧?你替我揍他,你他妈替我狠狠揍他一顿。”
项坤转身就向徐明轶扑了过去。
徐明轶动都没动,硬生生挨了项坤几拳。
项坤一脚把徐明轶踹到窗口,拆了半边的窗户哗啦啦被撞掉一些碎块。
“别他妈把他踹下去!”江以南吼道。
项坤停了手,愤怒地瞪着徐明轶。
“以南。”徐明轶蹭了蹭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着他:“你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我要真死了,你能舒服点吗?”
他伸头往外看了看,这个高度虽然不保证绝对摔死,但对着窗口下面的废墟上全是裸露的钢筋铁条,掉下去浑身戳几个对穿是在所难免的。
徐明轶踩了踩窗台,站了上去。
“徐明轶!”项坤惊呆了:“你他妈干嘛?!你他妈这是想玩哪一出?”
徐明轶看着江以南:“我弥补不了你,以南,我也没办法挽回什么,反正活着也不会得到你的原谅,我……”
“……我说不原谅你了吗?”江以南指着他:“你他妈——你他妈吓唬谁呢……”
“我做错了事,我认,以南,可我喜欢你不是错,我永远不认这个错……”徐明轶脚下的窗台在往下崩着碎块。
江以南吓得要死了:“我他妈不喜欢你我有错吗?!你还有理了?!你他妈还是人吗?”他一手捧着肚子爬起来,项坤赶紧拉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