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你的确是小劫已过,可你昨日本该没祸。”

如果昨晚就会出事,她就不可能只送一张符。

“该不会有人尾随你算计你吧?”

孟珩的确不懂这一行的事,只能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

昨晚和团子约好时间,他便让助理开车来接他,途中还让人查了查骆家。

“骆家也是做电子产品的,根基在江城。”孟珩多解释了句。

他们家将公司发展到江城,必然会得罪一些江城本地公司。只是市场如此,优者胜劣者汰。如果本地公司的产品在质量上赢不了他们,被淘汰,他也不会愧疚。

“结果途中车抛锚,只能让人拖走维修,搭车回家。”

平时如果他喝酒了,助理都是直接将他送到家楼下,只有昨日助理跟着处理车,他搭车回家,到了小区口,又步行回家。还没到家楼下,口袋里一片滚烫。

他拿出一看,发现是团子送的那张符在发热。

与此同时,一个花盆砸在他跟前。

“如果我当时没停下,花盆砸的就是我的脑袋。”

回忆到这,孟珩还有些心有余悸。

团子板着脸思索,“更像是人为制造的,你印堂发黑,可运势还没走低,按理不会这么倒霉。”

“还有,”孟珩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这是我让人调取了我家附近的监控,发现的可疑人物。”

团子瞅了一眼,“咦,是他!”

“你认识了?”

“他是一个坏蛋的徒弟!”

团子愤慨道:“他和坏蛋一起算计我表哥!还算计了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