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海公路旁的沙滩是附近的景点接待区,到了晚上灯火通明,各种小贩支起摊子卖起东西。
海边撸串是标配,老板看沈诱几个面生长得年轻,把啤酒换了,上了几瓶橙汁饮料。
“过了今天晚上,是不是接下来都得头悬梁锥刺股了。”
“不至于,但也差不离吧。”
“不还有一晚上吗,去浪一下啊。”
桌子有些矮,七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腿都放不开,张让和陈宴几个吃完就朝着海边跑。
整张桌子只剩下两个人。
谈灼一晚上都没动,他不饿也没胃口,只喝了两口饮料。人一走,他把椅子朝后移,整个人往后靠,两条腿自然而然地舒展开,不小心碰了下旁边人的腿。
他没在意,低头拿着手机打字。
忽然,那条腿轻轻撞了他一下,又撞了他一下。
“”谈灼没理,他还不知道旁边人打得什么主意?指不定又是在想什么坏事。
沈诱也不在乎,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口香糖,红唇无聊地吹出个泡泡,“啵”的一声破了,她又吹一个。
吹一下就碰一下谈灼的腿,欠得要命。
谈灼瞥她一眼:“没完没了了?”
沈诱腿顿住,不再撞了。
她慢悠悠地把薄荷味的口香糖吐在餐巾纸上,又闲哉哉地喝了一大罐饮料,才抬手把椅子往谈灼那边靠。
还非得挤在一起才停下来。
谈灼看她这副无厘头操作看得好笑,懒懒地勾一下唇角:“你是想过冬还是怎么,非要挤过来?”
海滩变得浪声有些大,旅客的玩笑声也不小,他的声音隐在其中,有些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