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这是……”
“禁咒。”逐华君冷漠地说道,“为防止人自伤自戕而设下的,对身体无害。”
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对做药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闵妄然张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笃定,而是带了几分无可奈何:“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害沈师兄……”
逐华君道:“需要我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吗?”
闵妄然喘了口气,听上去似是在隐忍泣音。他仰起头,蹭去眼角激动的眼泪。他算了算,截至现在,逐华君已经给他贡献十三万灵石了,为了以后能持续赚钱,也为了能让逐华君的无情道再崩一点儿,他声情并茂地说道:“既然师祖如此认为,我无话可说。我自知也没有能力违抗师祖,这个药人我做就是……”
逐华君心里冷笑一声。
这个药人他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哪里需要他自己来答应?
“只是……”闵妄然的声音发颤,“若是有一天,师祖发现害沈师兄的人不是我,您会后悔吗?”
逐华君走到冰棺前望着沈君弦,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嘲讽。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
他抚摸着冰棺,像是在隔着冰棺抚摸里面的人一样。
“你对我而言,和那些药材并无分别。有谁会因为一株草药的价值耗尽而心生怜悯?”
逐华君回头,却看见闵妄然的眼里是深深的失望。
不知为何,逐华君竟然心生一丝不忍。
或许是因为这张脸,也或许是因为闵妄然和沈君弦在某些地方异常相似。有个词叫爱屋及乌,他把沈君弦放在心上,自然也会对这张和沈君弦几分相似的脸心软而已。
只是药人终归是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