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拜她一天测一次,买了若干牌子的验孕棒,早中晚三泡尿全都测过,给到她的只有越来越明显的两条线。
心情跟跳蹦极一样,落起落起落落落,最后还被倒吊在半空,晃晃悠悠,就是不让她踏踏实实地落地。
行,既然问题找上门了,那她就来好好解决。
可还有一个无解的问题,前段日子,她和两个人发生过关系。
一个是一向温柔的张牙医,一个是刚刚拉黑的霍老板。
就次数来说,霍老板较多,但霍比她还在意保护措施这件事,按道理来说几率很低,而从时间上来推,张牙医几率稍高,可同样该做的措施都做了。
她很后悔,前段时间因为胃不舒服,把优思明给停了。
是套子侧漏还是破损,如今也无从得知了。
无论如何,这小孩、这小孩……
她戳着肚子低头骂道:“你说你是不是笨蛋?!来我这里干什么?那么多渴望小孩的妈妈那里你不去!偏偏来我这里!我很坏的,我会把你叉出去的,到时候你又要重新排队投胎,图什么啊?!”
她不排斥小孩,曾想过未来要是哪天怀孕了,那就当个单亲妈妈。
可以不谈恋爱,不谈婚姻,但如果出现一个跟她的生命有联结的小孩,她觉得也挺好。
可不是现在啊,这是个意外。
她把脑袋抵在方向盘上大叫发泄,也不管有没有途经的路人看到,直到熄了车的车厢闷热无比,她才抹了把脸,推门下车。
海边风大,她扯了长袖防晒衣穿上,手插衣袋,沿着堤岸走得很慢。
她不知道要走去哪里,黑漆漆的大海看不到头,只有一盏灯塔在小岛上一圈一圈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