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是密宗那些人,一桌是黑衫少年那帮人,剩下的便是虬髯大汉一伙八个人。
魏知白仍保持着警觉。
尽管他不知道江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但已经明白这些人都是冲着苏试来的。
他们之所以一动不动,就是为了等待出手的时机!
也许是在师徒两人走出大门时在背后出手,也许是在一个人出手后再出手!
但既然苏试坐在座位上不动,他也便不动。
那苍白的黑衫少年依然喝酒,只是喝的慢了。
因为他终于抬头认真地打量对桌的人。
为首的虬髯大汉又叫了几碟牛肉,他穿一件鹿皮袄子,样貌十分的特别,简直令人一眼难忘。
不是因为他特别的英俊,而是因为他特别的绿!
看得出来他练的一定是木系的内力,不然他的一张脸不会是绿的。
他的木系内力一定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他的脸不会这么的绿!
这一桌男人,都长得歪瓜裂枣,胡子拉碴,俱与他一般形貌,看起来个个好似土匪。
他们也确实是土匪。
那绿脸的虬髯大汉,便是秦州七十二寨总寨主,使一根四十二斤狼牙镐的“义薄云天”易云天!
那易云天见到少年目光,举起酒盏打个招呼:“江老板,幸会!”
这黑衫少年正是秦州楚城金凫赌坊老板江玉鸭。
亦是楚城城主江淡云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