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魏灵风突然探手道:“等等。”
他拾起千里镜,往眼前一搁。
自有容貌姣好的两位娈童,将阑干前的两片轻纱揭开。
青纱笼着烛光,烛光笼着白衣人。
只见一个白衣郎君擎一支红烛,近对着桃花,放在阑干上。
那朱红阑干上放着孔雀蓝花瓶,瓶里插几枝含苞的桃花,他自轻托玉
颔看着。
青纱、蓝瓶、红烛、桃花、玉人。
颜色极雅极浓,魏灵风只以为在看一幅工笔画,忍不住道一声:“妙!”
他脸色一喜,忽而又臭了:
“是他!”
魏灵风撤下千里镜,死死地瞪着对面那道身影。
“是谁?”
那黄衫美人凑上来,实在看不清对面人的面容。
“苏、弑。”
魏灵风咬牙道。
他扭头对角落那桌江湖客道:“我、要、搞、他。”
这些江湖客好一阵激动,立刻双手擦着裤子站起来。等到弄明白魏小侯爷想搞的人是谁后,至少一半的人脸都白了。
“萧十一郎!”
魏灵风道,“我给你们每个人一个月一万两,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坐在这里白喝花酒!”
萧十一郎就是,萧一郎、萧二郎、萧三郎、萧四郎……是同一个妈生的,十一个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