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池抿紧了唇,冷冷的杀气溢出他的眉宇,他的眼睛,仿佛结了霜。
他不喜欢被威胁。
也不习惯被威胁!
钟池道:“陆庄主不要忘了,青麟楼一共有二十八楼,五百六十三个杀手!你西凉陆家虽然势力广大,但青
麟楼足以在上面咬下一块肉来!”
他的声音透着霜寒。
陆见琛道:“凭谁?凭你,还是藏无极?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杀手,散落各地的青麟楼会团结一致,对抗整个江湖?真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青麟楼果然如此铁板一块,还是只是乌合之众!”
青麟楼是厉害,厉害得很快!但正因为它厉害得太快,所以根基不稳!
它的杀手的忠诚度还有待考验,它的敌人还残留得太多!
“……”
钟池沉默。
又忍不住问道:“青麟楼为了一个小杀手,如此劳师动众实属可笑。那陆庄主又是为何?你既无证据,何以见得这一枝花就不是图财谋命之人?万一他是呢?陆庄主献义于大盗,此行岂不可笑!”
陆见琛道:“不知在下的财富,比之‘江南七富’如何?”
钟池道:“如较九牛于一毛。”
陆见琛一笑道:“既如此,何不图我?”
“……”
钟池又低下头,看着茶碗。
两个人一时无言,只是各自端起茶碗,有一口没一口地接着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