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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莎不懂。但她想,她过去的恋人拉托纳应该是懂的,在他们一年前正式分开后,她听闻了他更多的风流韵事,除却和弗丽达的,还有和其他很多她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女人。

在愤怒和悲伤外,柏莎对他的背叛其实还有着一层名为佩服的感情。

她实在很想知道,为什么人和人的大脑构造能有这么大的差别?拉托纳可以不断和人开展新的亲密关系,而她当初仅仅是维持和他的那一段关系,便已觉得耗尽了所有精力。

她无法对他人言明这种感觉,于是在埃莉卡的眼中,她成了个太长情的女人。

这么说也没错,但并不完全是这样……

结束了这些那些的复杂思考后,柏莎重又拿起那份名单,她端详着名为迦南的青年人的画像,突然发自肺腑地问出一句:“怎么办啊,埃莉卡,我要睡他吗?”或许比起建立情感关系,发展肉|体关系要轻松简单得多。这大概就是拉托纳的秘诀吧?

埃莉卡听不见柏莎的心声,她对此只能一脸黑线,“……您是一个可以自己做决定的成年人。”

刚才还在为柏莎担心的埃莉卡,现在反而开始担心起那位青年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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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迦南来到美味龙酒馆,他故乡的好友坎普在这里打工。

“恭喜你逃离了你的姐姐们。”坎普说。

迦南回以他一个无奈的微笑,“还不算。我的身体还无法‘稳定’。”

坎普无需追问,也知道他说的“稳定”是什么意思,这位红发的青年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闲散地开始下一个问题:“那么,你有开始按你的计划接触到那位教授吗?”

“我报名了她的学徒竞选,但正式的竞选还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