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还在江聿手里。
她跑得了么。
江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夏知笙吓唬一般拍拍他的脸:“不准跟我去。就两天,我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老实赚钱去。”
那张惨绝人寰的俊脸被她蹂躏。
红了一丢丢。
江聿却没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搓磨。她以前还干过更过分的,掐着他的脸硬塞药不说,还往他脸上抹泥巴。
江聿抓住她的手,搁唇边亲亲:“两天,你回不来我就去找你。”
夏知笙睁圆了眼睛:“怎么这么黏人?”
“我会想你。”
夏知笙噤声,被轻飘飘四个字打败。
自从江聿学会了打直球,她羞耻的次数日趋增长,完全顶不住。
“叩叩——”
方姨送来牛奶。
江聿去门口端过来,递给她。夏知笙嫌弃的看了两眼牛奶杯,翻了个身。
“今天不想喝。”
这会儿江聿跟她在一起,没法倒。
江聿注意到她嫌弃的眼神,把杯子放到桌上:“以前不是挺爱喝的?”
“现在不喜欢了。”
“行。”
他看上去很好说话。但夏知笙知道,这个药管用2-3天,一天不喝没什么影响。
她胳膊搂着抱枕,脸颊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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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携着淡淡檀香从身后凑过来,她也不搭理。他问:“生什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