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那是虞宁的家乡。
“a市……”夏知笙重复念了一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耳熟:“噢……我想起来了,医院遇到的谢溪辞医生,好像也是a市人。”
a市和沂市距离不近,是座南方城市。夏知笙之前体检的时候,听说谢溪辞请了长假,后来再去验证牛奶成分时,得知他调回a市了。
虞宁手突然顿住:“谢溪辞?”
“对啊,我之前不是没回来,就是因为江聿住院了,住了一个月。”
这事夏知笙当时隔着电话,没跟虞宁说清楚,她语气有点不好意思:“谢医生是他的主治医生,还得多谢他。”
“也多谢你,让我看清自己的内心。你们两个都是恩人。”夏知笙一边说,看见墙缝溅上的污渍,移过去擦拭着。
没注意到虞宁的动作停下。
虞宁安静几秒,忽而站起身,甩了甩酸掉的手,语气自然的牢骚:“不用谢,我去看看水开了没,刚饮料洒了,可把我渴死了。”
她的脚步渐行渐远,朝着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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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夏知笙和江聿视频通话。
“江聿,你在画室吗?”隔着屏幕,她看得见江聿那边的情况。
“嗯,看看你的画。”
江聿此刻在五楼,灯光映着他脸庞。
当看见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夏知笙脸红了点,抱着枕头上移,很没出息的把半张脸藏在后面:“你……你看这个干嘛?”
“画的这么用心,不看可惜了。”
江聿手里拿着夏知笙画他的那个册子,唇角稍稍上勾着弧度,落入夏知笙眼里,多多少少带了点取笑意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得偿所愿。
他看的很仔细,指腹轻翻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