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笙泼凉水:“江聿不让我喝酒。”
“他还管这?”
“倒也不是……”
夏知笙回想当初江聿说的话:“就是他说,他不在的时候,不让我喝。”
“……行,别虐我了。”
殷晴嘴一抽,扭开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头扭回来,暗搓搓的撺掇道:“可是他在呀!”
夏知笙:“?”
“你看嘛,他不是在楼下?在楼下也是在呀!而且这二楼也不给别人随便上来,你说对吧?出不了什么事!”
“好像也对。”有点道理。
夏知笙莫名其妙的被她说服。
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当即把休息室里日常备好的酒瓶子给拆了。
于是等江聿再上楼,就逮到一只小醉猫。
“?”
殷晴也不太清醒,但或许是江聿这张冷隽的脸杀伤力太大。她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原地坐直,没坚持两秒就又晃了晃。
“就一杯!”
“真的就——嗝,一杯!”
傻子才信。
江聿瞅了瞅桌上空空如也的酒瓶子。
眉心突突直跳。
她是夏知笙的朋友。
江聿自然不会拿她怎么样,面无表情的拨通纪潇白的电话,说。
“过来,把你的人失物认领走。”
纪潇白:“?”
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