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腾出一周时间拒接外客,独迎二人。
“江先生,可算把您等来了,这位就是夫人吧?哎呦我这——前阵子婚礼没能到场,现在恭喜,可别嫌迟!”
“请进请进。”
夏知笙不会骑马,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侍者带领他们行至马匹挑选地。
马棚很宽敞气派,里面马儿毛发各有特色,漂亮与帅气皆备。
侍者在旁边介绍:“这一批都是特意选出最温顺的,可以放心骑。”
夏知笙一只手被江聿牵着,另一只手蠢蠢欲动,朝着其中一匹通体雪白,只尾部呈现渐变烈焰色的马儿,伸出一点点。那马儿感受到人靠近,昂着脖子嘶鸣一声。
‘嗖’的一下,夏知笙收回手。
耳边传来男人含着笑意的声音。
“怕了?”
夏知笙心脏怦怦跳,像被戳到,梗着脖子不服输:“谁、谁说的?!我才不怕!”
侍者笑说:“它叫雪焰,别看瞧着凶,很听话的。”
“噢……”
夏知笙像极了又菜又爱玩的模样。
没几秒,又忍不住手痒,伸出去想去碰碰。
“劳烦,帮我们把它牵出来。”江聿对侍者说,没有下文。夏知笙听到他的话,转头道:“就一匹,你不选吗?”
江聿反问:“你会骑吗?”
“……”
一句话,杀死了夏知笙的语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