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看出来啊。”
“那您”妮娜觉得,现在的对话,氛围,还有过程,都很奇怪。
“我只是觉得你们终究是沃里斯爷爷的人,就算他老人家让你们再怎样效忠于若昂,遇到这样的事情总不会第一时间就告诉若昂的。”
“毕竟如果真的是沃里斯爷爷做的,那你们这样一说,就是直接伤了他们爷孙俩的情分,也是坏了沃里斯爷爷的计划。”
“所以你们应该会去查实,就算我问错了人,经过你们这样一查实,那人也总会来找我吧?”
“更何况如果若昂发起怒来,也会迁怒到沃里斯家族,所以我就是随便问了一个s国的人而已。”
克莉丝曼缓缓道来,其实她当初在想的时候也没有想的很复杂,她也想不了那么复杂。
“……您的思路,很玄妙呢。”这个思路确实很玄妙,但也险之又险,他们最初是沃里斯的人没错,但他们现在效忠的人就是若昂。
所以不避免会有,直接告诉若昂的这种可能出现。
“这么些天来,您也没有任何动静,我以为您不会有其他举动了。”妮娜想,克莉丝曼现在的日子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所以会不会是这样的的日子过惯了,就会把过去的那些都选择隐忍,然后放下。
“若昂他这几天一直和我在一起呀,你要我怎么和你说话?”克莉丝曼坐端正,直视着妮娜,“或者你觉得我会做出些什么事呢?”
“逃跑?还是直接质问若昂?”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明明克莉丝曼说话还是柔柔的,语调里就像是带着个小钩子一样,但妮娜心里却有些发虚了。
“逃跑的话”克莉丝曼看了看这个房间,指着窗户说,“每一个窗子外面都是封死的,而且我可不敢跳,我怕疼。”
“你再看看城堡外面大门口的那些警卫员,我怎么出的去呢?还是你觉得我可以爬上那个长满了刺,顶部都是碎玻璃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