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带上零食和汽水,简直跟秋游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位位高权重的学生会主席大概也嫌累。五点半还没到,他就大手一挥,再次提前解散。
这个点去吃饭还有点儿早,周霓打算先回宿舍洗个澡再说。于是跟另外三个室友说了声,转身朝女生宿舍区走去。
结果刚走到小卖部门口,忽然从门边伸出一条长腿,猝不及防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周霓吓了一跳,幸好她反应很快地躲开,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摔成扑街。
回头一看,始作俑者正懒散地抱着肩,靠着墙边欠嗖嗖地对她笑。
他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平常不过的训练服被他穿在身上,也有种硬朗挺拔的帅气。
见是江昀承,周霓没什么好声气,不爽地瞪他一眼,问,
“干嘛?”
话音刚落,头顶一轻。
脑袋上的帽子被人抽走。氤氲了一下午的热气瞬间消散开来,整个人都变得清爽了不少。
江昀承拿着她的帽子,散漫不羁地靠着墙,一边物尽其用地扇着风,一边漫不经心地睨她一眼,眸底带着散漫的笑意,对她凶巴巴的小模样点评道,
“小短腿,还挺凶!”
周霓立刻就有些炸毛,“谁是小短腿了?!”
小短腿这个称呼,还是在她十一二岁的时候,从江昀承那儿荣获的。
两人相差两岁,身高差距本就明显,没想到青春期过后,江昀承那狗比不知道偷吃了什么神丹妙药,身高仿佛一夜疯长,才过了一个寒假,就已经整整高出她一个头来。
那天放学他俩一起回家,高度近视的周父远远地在家门口看见了,一头雾水地推了推眼镜,问身边的周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