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7点乍然响起时,周霓蓦地睁开眼,瞬间有种被人掀开了天灵盖的感觉。
再开朗的人,早起也会垮着一张批脸。
等她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到了操场上,才发现江昀承到得居然比他们都还要早。
穿上迷彩训练服的男人身材笔直板正,眉眼疏离冷淡。前天晚上一起喝酒吃宵夜的烟火气在他身上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生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感。
周霓看得有些入神,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虞念那天晚上说过的话。
——他只会对你笑,跟别人说话就面无表情。
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好笑?
周霓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可能更接近实际,因为每次江昀承和她说话时虽然是带着笑,可是却总是带着作弄和逗趣的恶作剧心思,很难让人相信他会是喜欢自己。
正心绪涣散地东想西想呢,虞念忽然捅了捅她的腰窝,提醒她教官正在讲话,周霓这才回过神来。
炎炎烈日下,江昀承宽肩窄腰站在那儿,目光凝肃认真地扫了一圈,淡然开口道,
“通知一件事,下午有反空袭演习。大家都好好表现,别让我们7连丢了脸。”
7连,就是他们这帮迟到的卧龙凤雏组成的新连。
这话刚说完,底下就一片哗然。
大部分人都没有反空袭演习的经验,所以一时议论纷纷,好奇不已。
周霓听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演习,一下子也来精神了,她好奇地偏过头,小声问了句,
“反空袭演练是要干嘛?”
虞念站在她旁边,小幅度摇摇头,
“不知道,反正到时跟着跑就对了!”
大学军训的训练项目,大多都是走个过场,这个演习的目的,也只不过是让他们练习撤退和防备罢了,不会真的让他们真枪实弹地打起来。
周霓一听,顿时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