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说什么,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拿起手里的对讲机,语气平静地跟对面说了句,
“这里有个死者,来个人抬一下。”
周霓:“???”
你37度的体温到底是怎么说得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还没等她来得及表示抗议,江昀承就又把帽子扣回到她头上,挡住了树荫下细碎的光斑,连带着把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也给堵了回去。
“有什么遗言以后再说,现在先老实待着吧。”
周霓:“???”
她都死了还怎么以后再说?
周霓无语地把帽子抬起来,正要和他激情对线,目光无意一转,却看见同样穿着教官训练服的裴言,恰好从不远处朝他们走了过来。
裴言接到命令的时候还在纳闷,只听说这次演习安排了伤员,可没听说还安排了死者。
这会儿走过来一看,居然是上回一起吃过宵夜的小学妹,心里登时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这狗东西!
分明是借着演习的机会,躲在这儿泡妞呢!
看破不说破,裴言很有眼力见地把这消息在心里消化掉,然后才好笑地走近前,忍着满心满眼的八卦问道,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粥粥小学妹啊!”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其中不知道是哪个字触碰到江昀承的逆鳞了,他不爽地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