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霓:“”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醉鬼。
周霓溜回房间,半天才平复了心跳。
一想到自己刚刚趁他喝醉对他做的事情,周霓实在羞耻得不行,拉高被子躲在里头捂了半天,直到快喘不过气了才猛地拽下来。
一整个晚上,她都陷入在浑浑噩噩的反复纠结之中。一会儿是对他无意冒犯的愧疚,一会儿又是被迫而为之的理直气壮。
熬了一整个晚上,终于熬到了天亮。
今天是早课。
周霓头一回如此庆幸自己是早八人。
她可以趁江昀承还没起床就早早去学校,避免了和他碰面的尴尬。
于是在晚秋的晨光下,周霓窸窸窣窣地下了床,飞快洗漱完毕,背着自己的书包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门。
教一的教室阳光灿烂,一根枯枝从窗外探了进来。
周霓来的特别早,一进门就占据了靠窗的位置,然后极为熟练地,拿出自己的课本往旁边位置上一放,替虞念占了位。
教室外三三两两的人群路过,不断地有同学走了进来。
周霓笑眯眯地跟他们打了招呼,恰好看见虞念进来的身影,立刻抬手朝她使劲挥了挥,示意她坐过来。
然而她的手刚刚举起,就冷不丁被人握住。伴随着一声慵懒的男人声音,
“粥粥——”
天光灿烂,周霓逆着光回过头,当即懵逼地瞪大了眼睛。
她出门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这会儿已经穿得人模狗样,身姿笔挺地站在她身后。
周霓目瞪口呆,“江昀承?你来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