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想——
没有人?心疼他,她来心疼。
没有人?在乎他,她来在乎。
她恨不得穿越过去,告诉那时的奚澜誉。
你很好,真的,非常非常好,比所有人?认为?的……都要好。
不要自责,不要厌弃。
你只是个孩子?啊,一个孩子?,本是不该承受这样多的。
山间,夜晚,风轻。
奚澜誉托住她的腰,给她借力?,他偏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闷笑声,“怎么还哭了?”
宁枝因?激烈的情绪而说不出?话。
奚澜誉看?她一眼,深深叹口气,将人?搂进怀里。
他嗓音磁沉,在昏暗雨夜,在周围的映衬下,他讲话有种近乎叹息一般的清幽质感,“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可现在把你弄哭,我又觉得,我真是个混蛋。”
……
一直到回别墅,宁枝的情绪都不大对。
她一直撇着嘴,很消沉,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刚刚在路上她已经哭过。
现在双眼红通通,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可奚澜誉压根还没来得及欺负她……
宁枝任由奚澜誉牵着自己穿过长廊,去餐厅吃饭。
依旧还是上次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