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怪物也正好发现了自己无法将他摔下去的事实,于是干脆转移了目标,盯上了不远处一直看着它的言临归。
脑袋灵光点了的它知道自己空拍人是无法碰到他们,所以怪物不再继续用那不变的招式了。它直接直起身子咬断了连接着吊灯的线,然后“啪”的一下打歪了吊灯掉落的方向,正好对准了言临归的位置!
“!!”云锡一惊,结果太过专注言临归的情况没注意自己这里脚滑导致半个身子都挂在了空中。
徐十煦:“队长!!”
“不用管我!”言临归显然也看到了他的情况,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就被支撑着这层楼大半边光亮的吊灯砸了下去。
全场静默。
云锡咬着牙重新爬了上去,却不知怎的频繁失误,为了集中注意力他往自己的胳膊用力划上一刀,在看到没有出血的伤口才想起自己没有痛觉一事,寻常人能用的方法在他这根本无效。
他暗骂一声,头次憎恨自己这个特殊体质。
言临归生死未卜,云锡自知自己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光线暗下来后怪物也意外地停止了晃动。
又或者说,是从大幅度晃动转变成了小幅度抖动。
——它在害怕。
云锡在这个时候又奇怪地共情了,他仿佛知道怪物为什么怕黑,而且不止这个怪物,在这个实验室里的大部分生物全都怕黑。
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