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门,里面的灯竟然是亮着的。
昨晚在chairan睡的,前天出门前,是白天,我也不可能开灯啊!
难道……
“你,在公寓等我很久?”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余焺换好鞋子,直接进了卧室。
看来是默认了!
他到了公寓见我一直没回去,就开车出去,然后在路上碰到我了?
立马来了精神,让这位大爷久等了,可是大罪!
把包扔到沙发上就抱着表盒走进卧室,余焺站在窗口抽烟,火星明明灭灭,窗外黑漆漆的,在凌晨的时候,大家都睡了。
只有我们这种,颠倒白天黑夜的人,还意识清醒。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过来。”我走过去,把盒子放在他手里,“今天为了给你挑着东西,腿都走疼了,看看,喜不喜欢?”
他看了一眼我的腿,然后才把视线扫到我手里的盒子上,却没有要接的意思。
“腿疼?”他挑起眉毛,“走路太少。”
“我……”我想了想,主动抓着他的手,把盒子放在他手里,“我真的不知道你在等我,明天我就去提车,以后不走路了。”
这认错态度,就跟个孩子一样,我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他把盒子放回我手中:“拆了。”
然后走到床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我抱着盒子走过去,蹲在他脚边,从抽屉里拿出剪刀。
早知道他会让我拆,我也不会让卖东西的人把它包得这么好,浪费表情。
默不作声地把包装拆开,我把盒子重新放回他手上,仰着脖子看他:“这次我真的没有放纸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