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花跟在沧魂生后面,见沧魂生一手拎着小石头的后脖子,小石头在他面前不敢哭,小手手和小腿腿在空中垂着放弃抵抗。
他一脚将树下的果子踩得汁水四溅,又抬手烧了扰他头发的树杈子,才一道红光回去乘州洞。
走哪都是个破坏王。
阿树在背后瞪他一眼,也回了乘州洞。
她刚在乘州洞落定,就见沧魂生一抬手就像玩蹴鞠般将小石头冲着洞壁丢了过去,小石头在空中连忙变回石头形态,结结实实撞在岩石壁上又滚落下来,黑石上的岩灰扑梭梭往下掉。
它不敢去触沧魂生的霉头,知道沧魂生恼了才不管自身会不会反噬,自己才恢复的伤口会不会复发,怎么也要灭了它,便从石头形态恢复,小心翼翼向阿树爬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
阿树手一松花就全掉在了地上,连忙过去将小石头抱了起来,小石头趴在阿树怀里哭到哽咽,却又忌惮沧魂生,不敢大闹。
“哦,哦,小石头,咱们不跟他玩儿,姐姐保护你,不怕不怕,”阿树见小石头这个小可怜样子,心都碎了。
这孩子,趴她肩膀上哭到哽咽也不敢大声。
阿树恼了,“沧魂生,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打孩子做什么?它还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吗?”
沧魂生喝了一口玉碟里的水,发现还是糖水,本想压压气也没压住,“你知道发生什么吗?今日有妖欺辱它,它就硬生生站在那里挨打,连手都不敢还。”
沧魂生又看它一眼,无比唾弃,“本座怎么会有这样的金丹?真给本座丢人。”
阿树看回小石头,“沧魂生说的对吗?就我去采花那会儿有妖怪欺负你了吗?”
小石头从阿树怀里出来,泪眼汪汪冲阿树点了点头,小嘴瘪的像喝了极苦的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