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魂生另一只手一扬,山洞中顿时就暗沉下来,屋中立时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之中,唯有少年手中飘荡的淡红灵球散着些许光泽,照亮了围坐在它周围的沧魂生和阿树。

淡淡微光之中,阿树姣美的面容愈发显得瞩目,优越的脸廓被沧魂生红色的法力度上了一层水红,将平日里这高贵得遥不可攀的面容平添几分娇媚之色。

更重要的是,是沧魂生晕染给她的。

就好似善良的神灵一脚踏入他编织的陷阱。

“是萤火虫?”

阿树问着,沧魂生却看着阿树的脸没有立时回答。

不过转眼,沧魂生就回了神,面上一如往常的倨傲,形容慵懒。

若她真是神明,就要跌落云端才好看。

“你不是让我行善事,赎我从前的罪过,”沧魂生将灵力球抛给她,自己仰在椅背上,一副漫不经心道,

“我今日练功时不小心毁了一片草丛,死了一窝萤火虫,只剩下这一只活了下来。”

“于是我就救了它。”

“……”

到底救它还是害它。

阿树接过灵力球的手顿了顿。

“这不是按你说的?”沧魂生一脸正经的神色,“在做好事。”

阿树:就很无语。

本以为他真的做了善事,哪知是先砍了对面十八刀,又给块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