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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带水脉边上还有几个零星的野湖,太小的那些湖泊只在雨季出来,一旱就没了。

“阿娘。”乔银豆忽然瞧见香蒲堆里的一个人,叫道。

云好像听得懂,慢悠悠地飘了下去,悬在于娘子头顶,为她投下一片阴凉。

于娘子用手搭着凉棚仰起头,瞧着头顶上遮日的白云,没怎么多想,只呼出一口疲累的气。

香蒲长在水里,可不是拔拔草那么简单,这活计很辛苦。

这时候的蒲草还新嫩了点,得晾晾,小院天井里要走人,就晾了些在屋顶上。

栓春台的日头干烈,一天就差不多了,于娘子借了梯子爬上去拿,乔金粟在下面接。

“阿娘,你在水里扯草。”乔银豆忽然冒出一句。

于娘子站在高处,正小心着,没留意她说的话,只以为是孩童玩笑。

倒是乔金粟抱着一捆半干的蒲草扎牢,问:“小妹,你怎么知道呀?”

“我在天上瞧见了。”乔银豆笑着说。

于娘子扶着梯子下来,又抱着梯子去还给人家,只听到乔金粟问:“做梦瞧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