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盲盒的手气,为什么总是这么差?
黄露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纸巾,一着急抽出两三张来。
她有点后悔自己话多,在旁边不住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小小。我不是有意的。”
听到黄露的道歉,小小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几乎是哀求地说道:“不是你的错。不要说对不起,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说对不起。”
她用力压抑着丢人的泪水,哭腔从牙齿缝钻出,颤抖地一遍遍地说:“求求你,不要说对不起。”
-那么,我有机会可以去你家看鱼肚后空翻吗?
-对不起。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没有线下见面的想法。
从这句话之后,l再也没有发过信息。
十二月进入尾声,今年就要过完了。
上半年,她坐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里奋笔疾书,决心为自己十二年来的苦读谋一个崭新的、充满想象和未知的明天;下半年,她凌晨两点还在床上开着小台灯奋笔疾书,为的却是期末考不挂科。
这份痛苦每个大学生都难以避免。
但小小还稍微好点,她的最后一门考试是放假前,熬过了这个礼拜,还可以轻松愉悦地去跨个年。
但考试周持续到元旦后的周执诚和唐怡就比较惨了。
他们几个人均十二点后睡觉,像幽灵在午夜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