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斜睨了一圈站着的人, “我竟不知道集团养了你们这帮废物。”
这话一说出口。
众人噤若寒蝉。
可就在下一秒。
程隽礼的手机叮了一声。
冒出来条姜枝消费的短信。
他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浅笑的弧度。
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也没了骂人的心思。
程隽礼收住了话头, “先去酒店。”
一行人后怕地送程隽礼上了车。
郑经理是已经做好了被骂个狗血淋头的准备的,就这么突兀的结了个尾,一路上做好的心理建设全都没有用上, 还反倒纳闷。
他拉住文立问, “董事长这又是什么意思?秋后还要再算账是不是?”
虽说程隽礼身居高位久了喜怒不形于色, 但文立跟在他身边多年了,还是比旁人更了解他两分,程隽礼会突然露出刚才这般的迷之微笑,多半和远在京城的夫人有关,也只有夫人有这种化险为夷的本事。
文立安慰郑经理说,“应该不会了。”
去酒店的路上程隽礼就接到姜枝的电话。
她已经洗过了澡,散着头发,趴在那张大床上,翘着双腿。
把手机就放在手边,事无巨细对他说着,“你猜猜评委组有多抠门儿?我大小也是个腕儿吧以前?怎么可以省钱省成这样?”说着自己又顿了一顿,大约也觉得不好意思,“好吧,我承认我退出历史舞台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应付我的,标间啊老程你敢相信吗?他们居然给我订的是标间!”
程隽礼听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