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上前扶了她坐下,“这三年我在国外,都没能回来看您。”
赵院长也知道姜家遭难的事,人自己家事都操心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和长辈叙旧,又怎么会怪姜枝不来探望?
她轻拍姜枝的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妈妈当时从医学院毕业,就是我带她认科室。”说着还略带惋惜道,“可惜没两年她就嫁人了,她自己是个大小姐,当起了官太太以后,专业就更是抛到脑后了。”
郑女士那个人娇生惯养长大,本来也吃不得治病救人的苦,学医都是被外公逼得没办法。
遇见了老姜这个金龟婿以后更有理由赋闲在家了,踏踏实实在家优哉游哉地指挥佣人忙进忙出。
没事就约个下午茶和闺蜜吐槽一下老公,不比在医院里累死累活抢救人舒服吗?
这么想想姜枝和她妈还真是不一样。
要她每天坐在家里,像个小媳妇似的恭敬等程隽礼下班,对着他嘘寒问暖的,姜枝觉得她离入土为安也就不远了。
姜枝咯咯一笑,“我妈那个人您知道的呀,躲懒是最擅长的,她还是别在医院害人了。”
赵姨也不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姜枝硬着头皮心虚地开口,“赵姨,我是您接生的对不对呀?”
赵院长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当然,我把你抱出产房交给你爸爸的时候,他激动的呀,手抖得不行,生怕一个没抱稳就把宝贝女给摔着了。”
姜枝不好问得太明显,只能旁敲侧击地打听,“我妈生我的时候,她疼得很厉害吗?郑女士最怕疼了。”
“我记得你妈阵痛开始的时候是半夜,你爸下乡调研去了没在家,是司机把你妈妈送到医院里来的,那天晚上又正好轮着我值夜班。”赵院长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你妈给疼的呀,那是满头大汗,不过倒还顺利,胎位也还算正,很快你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