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还是说陷入爱情的男人就喜欢讨论一些卿卿我我的话题。
无处发泄的荷尔蒙使然。
“这个结论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听了他的话以后, 姜枝冒着随时被炸飞的生命危险,又重新坐了下来。
姜枝拿出了半辈子少有的求知欲,虔诚地向小丁总问出这个问题。
小丁总手里把玩着一条黎汀的丝巾, “你不回家的这段日子,老程和我们喝酒的次数明显多起来,他从前是很有节制的, 酒饮三巡再怎么不尽兴也会收杯息鼓。”
姜枝接着他的话往下问道, 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愠怒, “所以最近是敞开了喝是吗?”
“我们也奇怪啊,唐聿威胁他说要告诉你他在外面这么喝酒,你猜他怎么说?”
姜枝的手捏着包, 声音没来由地颤,“程隽礼怎么说?”
小丁总嗤笑了一声, “他跟我们说啊,巴不得我们立马就去你面前告状, 这样你很快就会回家来数落他的, 他都等不及了。”
他接着说, “他说你和他使性子呢, 不肯回家,他也不敢和你对着来。”
“那又为什么不敢啊?他不是很敢的吗?连他爸都下得去手。”
在姜枝的心里, 程隽礼一直都是个说一不二的强权人物, 他想掌管集团, 苦心经营多年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斗争最激烈的那几年,他甚至过得像个带发修行的出家人,恨不得在直接住在总裁办公室里, 像那种见者流泪的清心寡欲程度, 只差去庙里剃个度就圆满了。
过去许久的事请不提, 就说近在眼前的他们结婚领证这事儿,程隽礼都能翻出陈年旧账来逼她妥协,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也不是姜枝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