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放浪形骸无忧无虑的日子里,曾有一个月都是在游艇上度过的,她见了海浪就犹如见了亲人一般。
每天晚上开party到凌晨四五点,天亮才睡,睡到傍晚就在甲板上吃顿晚餐,接着再疯。
她刚订婚那会儿还和程隽礼抱怨过游艇小了点。
程隽礼皱着眉头,“要多大才算大?”
她说:“起码要住得下百来个人。”
程隽礼当时就让秘书把她给赶出去了。
姜枝抱臂看着他,“你别以为做完错事,随便拿点东西来打发我就完了,以后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还和你提”
“离婚”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程隽礼把她推到架子上,俯身低头吻住她的嘴。
这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半晌后姜枝气喘吁吁地靠着他的肩,捶过来的拳头有气无力。
程隽礼浅啄她的额头,“不许说那两个字,我不想再听到了。”
姜枝在他怀里点头,“知道啦。”
程隽礼揉过她嫣红的小脸又要吻上去。
姜枝侧身躲开,低低骂了一句,“老流氓。”
他最近就好像那到了春天一定会发情的雄性动物,不分白天黑夜,也不分场合时间的拉着姜枝就要胡作非为。
程隽礼轻笑着牵起她往收银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