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才哄回来的心尖子,这就又收拾好行李走人了,还口口声声地要和他离婚。
程隽礼弯腰捡起那条日头照耀下熠熠生辉的项链。
前一秒还戴在姜枝如玉般剔透的脖颈上,他们新婚时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项链,他找hw的设计师特地为她设计的项链,连钻石都是专机从南非运过来的。
这一番心意,姜枝从来都不知道,所以丢弃的很干脆。
程隽礼跌坐在沙发上,头往后靠着,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进。
文立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当然晓得这个时候不能去送人头,只是悄悄放下了车钥匙,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事故现场。
至于要汇报的事情,还是等到明天再说。
毕竟人只能活一次嘛,他还有三十年的房贷没还清,还没有谈过一场唯美恋爱,就这么去送死多划不来。
姜枝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刚才在程隽礼面前强装出来的高傲和不屑都烟消云散,她失魂落魄地进了电梯。
她愣了半天也没有摁楼层,行李箱挡住了电梯口,这部电梯始终不能关上门。
就在电梯门开开合合间,她脑子里始终回响都是程隽礼的话,其实他说的一点错没有。
她姜枝早就不是姜家大小姐了,失去了一切特权的她,再也不能对着任何人发号施令。
再也没有叔叔伯伯因为她的一个小喜好,就差手下人千方百计地寻来讨好她。
这些年来她端着不肯放下的千金小姐的架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复存在,旁人也早就不再把她当公主,而是完完全全把她当成程隽礼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