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的十分顺利,一直到投票环节开始,张理事才走下台,把投票箱放在了中间,又让出位置给股东投票。
他坐到了程隽礼身边,这公子哥儿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沉稳的像八十岁,明明台上进行的是罢免他的提案,他却仍旧淡定地转着手上的佛珠,全程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
张理事小声说了一句,“会议结束就可以收网了,那些投了赞成票的,全都打发到印度工厂去。”
程隽礼牵了牵唇角,“倒要感谢咱们的入赘女婿,给了我一个辨明忠奸的机会。”
但这还不是程隽礼最想要的,何颍的股份大半到了手,已经没有留着她的必要,可以把她送去港城的疗养院了。
顺便再告诉何颍,当年她设计的那场车祸,害死的是她的亲生儿子,而她一手养大的,一路保驾护航的,正是她最厌恶的情妇所生,不知道她会如何发疯呢?
会议进行到唱票环节。
不出意料的,反对票85,赞成票12,弃权3,提案并未通过。
张理事宣布会议结果之后,卓珩虽然失望,却也没表现的有多么难过。
程隽礼在集团的势力可谓是根深蒂固,想扳倒他并没有那么容易,何况他闹这么一场也不是想当董事长,完全是想让姜枝看清楚,他如今也有资格和程隽礼这样的人抗衡。
程隽礼最先站起身来离开了会议室。
文立在后面收拾东西,那几个投了赞成票的股东心有不安,都拉着他问个没完。
而文立则表示爱莫能助,董事长心情本来就不好,不从重处罚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怎么还敢奢望饶了他们的?
不得不说,真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