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瓶酒烈不烈他分辨不出,但年纪大了是真端不稳酒杯,他已不得不感慨身体不行了。
从前当着副总裁的时候,晚上的酒局喝到再晚,第二天照常去集团上班,现在已经不能够了。
俞伯正端了水进来,“少爷醒了?”
程隽礼也顾不上回答,满脑子只有“渴”这个字,端起茶盏就往口里倒。
喝到嗓子舒服了一点才放下,“昨天谁送我回来的?”
俞伯说,“是唐先生和小丁总。”
文立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看了眼俞伯,欲言又止。
俞伯会意,放下托盘就走了出去。
程隽礼皱了皱眉,“又出了什么事情?”
文立小声说,“何颍那边做了亲子鉴定,她知道了董事长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养了我三十二年,才想起来做亲子鉴定,是不是太晚了点儿?”程隽礼冷笑。
文立照实说,“何颍去了医院看林小姐,应该是听进去了她的话。”
程隽礼牵了下唇角,放下手里的白瓷杯,“正好,把佘山庄园封起来,不许一个人进出,我亲自告诉她真相。”
文立见程隽礼穿的还是昨天的衬衫,又闻见一股酒气,就知道他这会儿起来还来不及梳洗,“是,那我先去外面等着。”?
第68章
chapter 68
程隽礼回了卧室梳洗, 他在镜子前站定,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他已长成一副含威不露的肃穆模样,手中牢牢握着蔚然集团的半壁股权。